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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丁香.家】缺一不可(散文)

来源: 免费小说网 时间:2019-12-16 10:28:58

家这个主题,很是想写写,一时却又不知如何下笔。写房子吗?譬如,布局、设施。写家里人吗?太多可写的了,但究竟最值得用尽笔墨勾勒的是什么?

我的父母,近些年来,几乎没有吵过架,偶尔开开玩笑,风趣幽默。始终家里是和和气气的,尤其是我和妈妈。

今年我大二,但凡回家得时候就都会同妈妈下棋。而下棋时我经常做的一件事是猜——扣过去的棋子,我随意挑几个,边翻开边把它说成自己最想要的那颗。这种猜的游戏,我多半会赢。而一旦猜中,我就会踢着腿咯咯乐。我是在“嘲笑”我妈又要输了。有时妈妈也会谈我小时候的事。

说起儿时,有两件事,像埋在泥土中几千年的树根牢牢地植进回忆。

大概我7岁,家里并不富裕。那时,我结识了一位朋友L,她和奶奶住在一起。屋子里没什么家具,甚至电视都没有。地面同墙壁经常是灰秃秃的,些微地方还有一块块痕迹,证明墙面曾脱落。

我们相处的那个夏天,几乎她整日着一件淡粉色小衫,并不上学,在家里帮衬奶奶。那个夏天过后到现在,我始终没有见过她。而无论当时亦或是现在的我,回想起L,依然觉得她那段成长的时光并没有散落在一个幸福的家里。我所认为的幸福的家全然不是这样。

另一件事和我的父母有关。

我15岁的那段时间,父母经常吵架,而且语气很凶。至少当时,我害怕他们吵架到蒙在被子里偷哭,却不敢说一句让他们和好的话。

记得有一次过年。半夜一点多,两个人才进家门。一回来就开始吵。声音不大,但实际上我听的一清二楚,却逼着自己装作睡得很熟的样子。因为生怕她们让我选择。不仅仅是跟谁的问题,我打心里恐惧选择的结果——我会成为一个单亲孩子。

单亲的孩子缺少太多本该有的关爱与快乐。我之所以这么想,与经历有关。

我老姑家是男孩,比我小两岁。他没有上高中,是直接去工作的。现在一点也不轻松,工作又不稳定。家里谈及时都觉得可惜。

弟弟初中的时候,遭遇父母离婚,听说是因为老姑夫常年酗酒。之后,弟弟同老姑夫一起生活,经常帮衬着做家务,学习上却没耽误,成绩很棒。但老姑夫喝酒的习惯一直没变,工资又不多,因此我弟才选择辍学。

三四年了,一直没见过弟弟,也没通过电话,但听家里说生活不是很富裕。在本该轻松的年纪,他好似扛起了一个物件,而这个物件是超重的。想到这些的时候,除了惦记他,我还有庆幸。庆幸当初我的父母没有给我选择的机会。

因此在我的意识里,一份父母、父母与子女间温馨的关系,一栋简简单单的房子,一种温饱之外尚些微余钱的生活,才是家这个主题最值得描述的地方,亦是一个幸福的家该有的一切,缺一不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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